致我们已逝的六年

时间:2026-06-20 05:49:19 | 作者:佚名

在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班级中,我们曾送走了四个人——他们都去了体校。他们的离开,使原本人数就少的班级又增加了一股凉意,尽管我们笑得是那样的轻松。这四个人中有两个对我是极其重要的,一个是“铁哥们儿”,一个是和我抢闺密的“小情敌”。

时光无情,当时互称好哥们儿的我们,现在感情淡了许多,也许是因为她太有出息了。她今天去广州,明天又去西安,总说体校领着他们去打比赛。我很失落,觉得她有点瞧不起我了,难道有了点出息就会让一个人变得那么势利、那么可怕吗?我意识到我们的友谊有了很深的裂痕。

至于那个“小情敌”,我们几乎没有再联系,见面也只是相视一笑。

我们六年的感情竟然像烟火一样,虽然当时美丽耀眼,但片刻之后,就只剩下了寂寞的天空。不管小时候多么信誓旦旦的诺言,到头来却发现竟然只是一句玩笑。不管当时的我们,有多么希望这个大集体可以一直走下去,可现在又有谁真正在乎它在哪呢?

我无数次地想,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六年,让我好好享受一下童年,感受一下老师的爱。在一、二年级时,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学生,可后来年级高了,就越来越不懂事了。我上课经常磕瓜子,回家不写作业并找各种理由推辞。为了逃避检查作业的人,我甚至一个上午躲在厕所里。和我一起躲作业检查的还有陈方艺,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同我一样,对那个贪财的班主任也有了一丝丝的怀念。

上次回家,我被几个同学硬生生地拽进了曾经的小学,又看到了那无比熟悉的班主任。她似乎老了很多,脸上的皱纹多了,但不失一分属于师者的威严。她依旧是一头短短的卷发,裙子也是老样子紧紧地包着膝盖。看着那曾经令我极为讨厌的假惺惺的笑,我突然有些心酸,竟然舍不得把目光移开。她一直说着:“就宝乌兰变化最大,就宝乌兰变化最大。”

我真的变了,我开始不了解自己的内心了,当初的我就像当初的刘思盈一样,对母校只有说不完的讨厌,可现在却渴望着再给我一个六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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