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花开
今天,是个特殊的日子,是“六一”的前一天,我参加了自己小学时光中最后一个“智运会”。虽然说来有点儿伤感,但今天还是有良多趣味的。
上午,我和陆奕行结伴而行,在人流如织的学校里跑上跑下,早早地完成了所有项目(当然这里有“VIP”卡的功劳)。下午,我俩有幸被科学林老师选做中去为市长介绍“智运会”中“天平称重”的玩法。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相视一笑,心中各自有了好主意。(虽然心里有点小激动,但错过一段班级活动,也有点小沮丧。)
下午两点多,烈日炎炎,绿树冉冉。一踏进熟悉的低年级部,我的紧张好像立马躲进茂密的树冠中,不见了。我和陆奕行来到自己的“岗位”,拨弄、调整着面前桌子上的天平、砝码,口中念念有词——那是在练习如何为市长介绍。很快,我们做好了准备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我和她站得笔直,静等风起。
可是,“风”迟迟不起。我们开始放松懈怠,内心渐渐躁动起来。想着此时此刻班上一定充满着同学们的欢声笑语,越发沮丧了。接着,我便和陆奕行开始小声嘀咕,谈天说地。忽然,一辆香槟色的印着“珠海公务”四个大字的大商务车驶进校园,我们马上绷紧神经、严阵以待。可是车里的人没来我们这儿,而是上了教学楼。嘿嘿,虚惊一场。
可是不一会儿,一拨人走下楼梯,一步一步走向我俩面前,“风”起了!我看见了在人群中间的那位市长伯伯。他四五十来岁,身材高大,方框眼镜下有一双慈爱的眼睛。可能是为人民服务累的吧?黑眼圈也很明显。当他来到我们面前时,紧张的我们关键时间刻掉了链子——实验总是不成功,我和陆奕行一脸尴尬,有点不知所措。但市长伯伯温和地安慰我们,说:“没事儿,科学实验就是会不断失败的。”
任务结束后,我们激动地走回班级。看到大家正围成大圈在玩“击鼓传花”。随着鼓声,大家依次把花传给旁边的同学。鼓声停,便停止传花。这时花停在谁手上,谁就要从盒子里抽一个学号,并要对那个学号的同学说一段话(摄影:华老师;打鼓:王老师)。那当那朵假花传到我手上时,我一用力,花居然散开,“怒放”在我手心中!华老师便打趣地说:“段彦然这么粗鲁,就让她抽!”全班哄堂大笑。于是我随手一抽:32号,陈靖恩!太好了!没抽到男生!我心里一高兴,脑子一热,对陈靖恩说:“虽然你肚子有点圆,但你还是很漂亮,不过你以后一定能瘦下来的……”又一次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,我和陈靖恩也笑了……
晚上,我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灯光,想起白天的欢乐,反而有些淡淡的忧伤。唉,最后一次了……闭上眼睛,再梦一个“风起花开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