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的老家
有一个地方,令我日思夜想,终生难忘。
它一切都没有变化,都是旧的味道。
它是我的老家,也是一个旧的时光。
我刚走进去,在三爷的小房间里开始“扫荡”。若是遇到了老粮票、老纸币,便开始在心中打起了算盘:“三爷,快看这东西多有意思呀,虽然是旧了点,但我不嫌弃。三爷最好了,你如果不喜欢,我拿新的钱和你换。”三爷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,大笑:“想要就拿去吧!”我心中得意极了,厚着脸皮,把它们轻轻捧起,慢慢走到车旁将它们收好。
三爷身着一件粗布褂子,他身上“伤痕累累”,留下了我幼时的记忆和三爷壮年时的影子。
幼时的我还不懂事,只认为三爷打满补丁的地方是给我画画涂鸦的,便大显身手,咿咿呀呀地画了起来,也不知画了些什么,只觉得这半天很是尽兴,心满意足地展示给三奶和三爷看。三奶一看急了:“这娃真调皮,这可是你三爷心爱的老褂子哟!快给三奶拿去洗洗。”三爷温和地阻止了:“这褂子好,但娃的画更珍贵,万万不能洗,是不是呀?”便把我抱了起来,亲了一下我的脸蛋。三爷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一位大好人。
老家的桌子更是有意思,它的皱纹表明了它的年老。据三爷所讲,它经历了三十多年的岁月沧桑。
竹节人,我只在书上听说过它,但却没有想到这个老餐桌,不但承载了美食的香气,还是一个竹节人叱咤风云的战场。
从老照片中,我仿佛看见了爸爸把线穿过桌子的皱纹,在竹节人的手中放了一根牙签,和他同学的竹节人开始比武。他用力拉着线,使竹节人手上的“利器”刺向敌人。“呵,哦,呀!”随着爸爸的叫声,敌人的竹节人卡住了,傻傻地等着挨打。
至今老家仍用着大土灶,上面摆着一口大铁锅,那里是我最爱去的地方了。我经常把柴扔进大火中,看着灶子中的火与它一起翩翩起舞。三奶有时大喊:“小娃子呀,少放些柴,火太大啦!快少放点哟。”
老家留给了我诸多回忆、诸多宝贝,我终生难忘!忘不了和蔼的三爷三奶,老粮票和旧纸币,也忘不了三爷心爱的褂子和我最爱的土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