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难于上青天
睡觉是每个人每天都经历的一件事,但是偏偏就是在你想睡的时候,他就偏偏睡不着了。
托“董永先生”的福,我们欣赏了“董永先生”的大作,话题引发了众人的深思,使得全班哄堂大笑,睡觉真的这么难吗?
午休的值日生貌似是注定我能否安然入睡的关键 ,不过我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,午睡已经是我“生物钟”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,基本上到了点我就熬不住了。眼睛闭得快,睁得慢,好像一合就再也盖不了,头昏脑胀,脑袋摇摇晃晃的,像灌了铅一样,随时可能“栽”在桌子上,连头疼都来不及。
每逢佳节倍思亲,每逢星期一睡得倍儿香,每当周一来临时,我都会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时,周围人都觉得我神经错乱了,脑子不太正常了。也是,我像个地主家的傻孩子似的,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,不惹来旁人嫌弃的目光才怪呢,看到周一的值日生,我心里就有安全感,可以安安心心的昏头大睡了,我总是这样对自己说。
周二就不必说了,我得恪尽职守,用带着杀意的双眼弑去某些图谋不轨的人蠢蠢欲动,因为我是今天的值日生。然后,下午就有无数个瞌睡虫向我奔来,我要劝自己使劲拿出我的“剑”将他们一一砍死。我可不想戴上“上课睡觉”的罪名,“光明磊落”的去办公室喝茶。
到了一周的末尾,有些人的“捣蛋因素”愈渐膨胀,开始不安分守己,为所欲为了。这些家伙精得很,专挑好欺负的小绵羊挖坑给他们,搅得班上鸡飞狗跳不得安宁。我趴着都仿佛能看到有些人奸诈猥琐的笑容,像鸡毛掸子似的,笑得你浑身发痒,恨不得起五层鸡皮疙瘩,惹得你如坐针毡似的坐立不安。经过一番搏斗终于归于平静,依然能够勉强入睡。
我经常会提前醒,生理反应,不用别人喊自然而然的就醒了,抬头一看还有十几分钟。手脚却早已麻木发麻肿的发红。而且我没有起床气,哈哈就醒了就很干脆,看来睡觉也不是很难。
睡眠少是自然的,必然会减少一定的时间,其实只要习惯了睡觉并不难于上青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