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的年味儿

时间:2026-06-20 02:13:20 | 作者:佚名

妈妈的家乡在安庆,我们平时也生活在安庆,和我的外公,外婆一起住,而爸爸的家乡在离安庆市区较远的太湖县的大山里。妈妈是家里的独生女,而爸爸也是家里唯一的儿子,所以往年都是我们一家三口大年三十赶到太湖山里陪爷爷过年。今年是妈妈的本命年,爸妈本打算在安庆过年,没有想到过小年时,在外地打工的大姑回来时正巧经过我家,问我要不要去太湖,我当然一口答应,于是爸爸、妈妈就派我做代表,让大姑把我带回太湖去陪爷爷一起过年。

年前,大姑总是很忙碌。一天清早,大姑叫我起床:“我们要去打豆腐了!”我很好奇是怎么打豆腐的,一个骨碌就起来了。

家门口前的一块空地上,堆放着许多枯黄的黄豆杆,只见大姑手中拿着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,它很像双节棍,不过一节长,一节短。短的那一节上还镶着一个像船桨的木块。大姑就拿着长的那一节不断地上下挥舞着,而短的一端很有节奏地拍打在黄豆杆上,顿时一粒粒圆溜溜的黄豆就从熟的黄豆荚里蹦了出来,好神奇呀!我兴奋极了,立马跑到大姑身边,缠着大姑说:“让我试试,让我试试!”大姑嘴上说着不行,手里却还是将工具递给了我。我抡起工具,但短的一节却并不听我的话,胡乱地磕碰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大姑怕我把工具打坏了,就让我去捡那滚落一地的黄豆。

豆子打好了,大姑将黄豆倒进一个机器里,经过研磨,黄豆就变成了黄色的豆汁,我大喊到:“我要喝豆浆,我要喝豆浆!”可没有想到大姑立马捂住我的嘴,严肃地说:“打豆腐时不可以说豆浆两个字,否则豆腐就打不成了!”我尽管很怀疑,但为了吃上一口好豆腐,我还是闭上了嘴,不说话了。

大姑把豆汁和豆渣挑回了家。她将豆汁倒进锅里煮,不知道为什么,锅里的豆汁凝固成豆腐脑儿了,大姑告诉我这是因为添加了石膏的缘故,这真让我大开眼界啊!可让我着急的是——这豆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啊?

这时,大姑拿来一个盆,在上面铺上一块白布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豆腐脑儿舀在了布上;接着用力将布一把拧起,在盆上铺了块平板;再将裹着豆腐脑儿的布放在平板上,折成一个正方形;最后,大姑拿来了一些盆呀,桶之类的东西压在布上。忙完这些,大姑笑着对我说:“一个小时之后,豆腐就会成形了。”我心里想:吃一口自己家做的豆腐,可真不容易呀!

接下来几天,大姑又带着我一起做年糕,在河边采水菊……都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新鲜事,我很庆幸在过年之前来到了太湖,感受到这独特的年味儿。

正月初二,爸爸妈妈也来到了太湖,带来了外婆晒好的香肠,腌好的腊肉和炸好的圆子,这是另外的一种年味儿。此时此刻我想,虽然安庆和太湖的风俗不一样,可都能吃出家的味道,年的味道和爱的味道。

我爱我这两个不同的家,也爱这不同的年味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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