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炊
“野炊”这个词大家一定再熟悉不过了。就在上周六傍晚,我们一大家子出去吃了个露天自制烧烤,而且这是个极快乐又难忘的露天烧烤。
周六一早,我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姥姥家和表弟玩。这时,舅舅给妈妈打来了电话,说下午让我们早点过去忙活着串肉。所以我就趁机打着串肉这个幌子,问妈妈什么时候去姥姥家,可好跟表弟玩。
“咱们几点去姥姥家呀?”
“一点半吧,早过去串肉。”
“好!”我高兴地附和着。
到了下午一点半,我就激动地叫上爸爸妈妈去了姥姥家。一到姥姥家,我的幌子就被尴尬拆穿了。“哦!原来这么着急来姥姥家是为了和表弟玩啊!”妈妈不屑一顾地说。
可是,我是左耳朵进,右耳多出,妈妈刚说的话已经被我当作耳旁风,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光顾着和表弟玩了,嘿嘿!我和表弟真的是“五日未见,如隔三秋”的感觉。
一切都准备就绪,我们坐着车,拉着烧烤的工具来到了一条离姥姥家不远的僻静的一条“羊肠小道”上,准备开始我们的野炊。就在这时,发生了一点“小插曲”——爸爸竟然没带打火机。
爸爸又把目光转向舅舅,舅舅也一脸无奈,示意他也没带。这时我联想到了——钻木取火。刚要开口,但爸爸一句话把我“噎”了回去,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我回家再拿吧!”哦,爸爸还是那个“懒”爸爸?要等到爸爸拿回来后,花都“谢”了,天也黑了。
舅舅把火生好了,放上木炭后,终于到了开吃环节。舅舅烤得速度远远比不上我们吃的速度,我们的嘴一直不停地“忙碌”,连说话的空都没有。没过一会,盘子里的肉就被席卷而空,连点渣都不剩。
舅舅眼巴巴地盯着一串串到嘴的肉都不翼而飞,和被洗劫一空的盘子。说时迟那时快,舅妈像一位充满温暖的天使一样,“飞”到舅舅身旁,亲手递上了一串充满温暖的肉串。
我们愉快的野炊结束后,玩了一会,大家齐动手清理了一遍“战场”,然后满足的回家去了。留下的是一个干净整洁的环境和我们的微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