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中的二外美
二外依山而建,枕花冠南山而傍烟波涂湖,她跟重庆大多数地方一样,多雨,多雾。她给我的感觉总是温婉而又刚烈。
春天的二外,一向是好看的。翩飞白鹤戏朝雾,滴翠鸣蝉恋暮雨。恰似如此。涂山湖旁的柳树经历一个冬天的休整,苏醒过来了。细如轻绵白似雪的柳絮也在空中飘舞飞落,宛如一个俏丽的舞者。而雪松苑中的樱花,也夺去了我的目光,日本曾有人写汉诗道:“若是唐山生此花,牡丹不敢僭花王。”我虽不敢苟同,但也的确说明樱花之美。鲁迅先生说得好,“望去确也像绯红的轻云。”只可惜二外的樱花隔水池还有一个过道,樱花美极之时,当是临水照花。
夏天的二外,在全重庆的高温中傲然保持着一份清凉,南山的树,多、绿且密,树阴下自是一派清凉天地,二外的学生即便是在六月的炎夏,也是能天天穿两件的。涂山湖中的荷叶,水面清圆,一一风荷举,倒给人一种亭亭玉立之感。只可惜我们不能如李易安般“兴尽晚回舟,误入藕花深处。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”
秋天的二外,正是金桂飘香的季节。揉破黄金万点轻,剪成碧玉叶层层。点缀在层层碧叶中的桂花,像粒粒黄金又不似金玉之物俗气,却有它自己的烟火味儿。不似梅兰竹菊,太过清傲,清傲得绝世而独立,比之桂花终究是清高太多,不如桂花的人间烟火,温暖亲近。“何须浅碧深红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。”
冬天之时,花儿中只剩了腊梅。世人皆谓雪与梅乃是绝配,南山的雪却是不常有。于是就常常见着孤零零的梅。迂不可及的老酸儒定会摇着脑袋大叹俗气。可谁又说有梅就必得有雪?腊梅与琢才馆里学子的琅琅书声才是绝配。再不济,也总有月啊。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唔,我喜极这意境。
说到二外,怎可不提被视为象征的雪松?《南麓书院记》中可有整整一段都在谈它。像什么“峥嵘刚干,横空铁枝”,“上承青天之祥云,下纳潜龙之灵性”……这棵雪松历尽磨难,最后才深植于南山的土地之中,它现在却依旧郁郁葱葱,雄峻挺拔,这难道不像二外学子那不惧困难,勇往直前的精神?正因为如此相像,我们才把它视作象征,校徽里有它,校服上有它,“雪松班”也因它而得名,这就是我们的心灵相通,它早已深植于二外人的血脉之中。
你是爱,是暖,是希望,二外,你是我心中的人间四月天。二外,我爱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