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如何不想她
时间:2026-06-19 23:24:04 | 作者:佚名
七月的风,从指尖悄悄溜过,她一席白衣,悄然在书中穿行。啊,叫我如何不想她。
她,从远古走来。将诗歌的种子洒向神州。她是那伊水之畔的倩女,衣香粉影,香囊琼佩;她是那在河之洲的雎鸠,见证才子与佳人的眉目传情。她,叫我如何不去想念。
她,从会稽走来,在草长莺飞之际,前往兰亭。兰亭外,溪水汩汩,锦绣河山;兰亭内,把酒临风,身姿伟岸。提笔,凝神,聚气。每一次提笔,都有如春风十里,让人身心陶醉;每一次收笔,都好似荷香满塘,令人沐浴微风,笔落,笔提,在众人尚未回神凝望之时,一部传世名作已横空出世。她,叫我如何不去赞叹。
她,从大唐走来,在巴山夜雨之时,仍不忘临风观雨。在这永无止境的巴山雨帘之下,隐藏着义山多深的情思呀!但当你烦闷无聊之际,仍能留残荷,听得风雨。她,叫我如何不去她思索。
她,从阴暗走来,即使已然成为南冠之客,仍要迸发出生命的光彩。文天祥即使奋力抗元,却仍不免叹息:“山河破碎风飘絮,身世浮沉雨打萍。”纵使以死献忠,仍不愿有着高官厚禄,却国破家亡。哪怕在阴暗的狱中,哪怕即将告别这个世界,也能高声歌咏“挑灯夜夫央”。她,叫我如何不去敬佩。
她,从星火走来,革命的胜利,便是她全部的希望。即使北伐再艰难曲折,何香凝也坚信革命终有一天会成功:“临风高挺立,不畏雪吹。”那短短的五言,怎道得尽她的期待?她,叫我如何不去尊重。
她,从来浪子不羁的灵魂中走来,绝世孤立。她,从那隐者清雅的心灵中走来,清幽淡雅。她从那情圣凄凄的情愁中走来,缠绵不觉断。
文学,叫我如何不想她。